考完試當天晚上,就和佳寧坐夜車一起回波爾多。
第二次坐臥舖,這是回波爾多最省時間的辦法。我們爲了方便放行李,選了最下層的位置。上了車很幸運,包廂裡六個床位只有我們兩人,我拆開枕頭和床單的塑膠套,無意識的就往靠在窗邊的行李箱上蓋。半夜不知道到了哪一站,包廂裡又多了一個人,位置在上舖,我和佳寧睡得矇矓,幫他開了包廂門又沉沉睡去。一直到第二天早上要下車前,我準備要拿行李,赫然發現塑膠套上被灑滿了紫色的液體(應該是葡萄酒吧?)!從窗檯的慘像看來,應該是從上舖灑下來的(怒),但是真的很神奇,我完全想不起來為什麼前一天晚上沒有直接把塑膠套丟掉、而是無意識的把它好好的蓋在行李上,於是行李一點也沒髒……我只想說,諸如此類的事,遇到一次可以說是幸運,兩次也許是巧合,但這樣的“小事”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,真的讓我不得不相信身邊真的有一位神在眷顧……感謝主呀……
主耶穌真的很奇妙。我從來不覺得自己真的會到里昂唸書,甚至在準備到八月底九月初時,一度想要放棄不考了,還認真的詢問Pierre Marc缺考要怎麼請假(而這沒良心的同學竟然也認真的教我要去弄一張醫生證明Orz),後來弟兄姊妹們不斷幫我禱告,說服我要順服主的帶領、藉這個考試去經歷祂,而我真的也在等待和考試的過程中,豐富地經歷了這位主的信實──這種感覺真的跟以往的上台差很多,即使這次壓力非常大(因為Tasso是評審之一,也很多人知道我是Tasso的學生,沒拉好沒考上不但我很丟臉也會讓Tasso很沒面子Orz),我卻沒有那種緊張到失控的感覺(事實上甚至沒有太緊張的感覺),我還是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、我清楚的感覺到心裡的平安──主正在一步步帶我走向最適合我的道路。我也知道自己為什麼矛盾──世界的價值觀,我甚至連如意算盤都打好:最好是考上、但是因為Tasso今年的學生位置不夠、所以進了Vasseur的班、然後我就有理由跟Tasso說:「我想進您的班,所以我明年再考一次……」、然後中間就能再去考一次巴黎音樂院XD……(呃,繼續作夢吧Orz)。但是主的帶領是那麼的輕省且絕對──我怎麼也沒想到我會l’unanimité考進高等音樂院(通常這樣就會排給選定的老師上),這根本是不可能發生在我身上的事,但是主為了把我帶到里昂就讓不可能的事發生了……很多(台灣)人希望我再考巴黎,我也清楚知道為什麼,但是如果兩間學校都準備過的人就會知道,我可以肯定的說,里昂絕對沒有比巴黎好準備(呃,也不是說巴黎就比較容易準備啦~都很難Orz),我真的練到快走火入魔,因為要同時把六首練到快爛的曲子整理到最佳狀態、初試複試又是連著在兩三天之內考,真的很不好掌握……雖然報考人數比巴黎少(因為通常最後會很多人缺考,例如今年出席42個,其實當初大概有五十幾個人報名),但錄取的學生人數也比巴黎少(因為里昂只有兩位教授,巴黎有五位)……而且坦白說,考生大多是熟面孔──在二月巴黎音樂院入學考、甚至是去年二月就見過的,其實根本都是同一批人,二月考巴黎、九月考里昂、不上繼續考巴黎、里昂……考到上或不能考為止Orz(可憐吧……來法國就是這樣Orz)。但是巴黎音樂院在台灣的名氣大得多(當然,還有我很喜歡的伴奏XD),所以對於這種建議我也不知道說什麼,還是老話一句,我會順服主的帶領──神永遠知道怎樣對我們是最好的。
明天要去里昂找房子了。主耶穌保守我吧!
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。